茶盏掷于地上,疾声喝斥。
方珍直着脊背不肯屈服,他高声道,“试问世间又如何有那么多的巧合与你面容一样的公,我父母的横Si,还有如今皇上的相貌”
方珍正说得激动却突然听见,“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他抑制住微弯的嘴角住了口。抬眼望去,来人正是本应在船场的宇思源
她笑着走进来,小禾跟在她的后面却没有跟着进门,只听她道,“阿珍,我在外面听这里热闹得很,不知道有什么趣事可否讲与我听听”
“我”不知怎么的,虽然她这样笑着,方珍竟觉得有些害怕,但他却直了直腰身,想要将方才的话重复一遍。
“阿珍,有些事情当笑话听过了便是了,我竟不知道你竟有编戏本的才华。”没待方珍将话说出口,宇思源便截过话,接着说道,“阿珍你陪父君说话虽是好,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如今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待会儿我再让白露熬些燕窝给你补补身吧。”
听到这里方珍不由得呼x1一窒,明白自己应该见好就收,已经不能再多说下去,于是他道,“多谢陛下怜悯,方珍只愿一家平安,先行告退了。”
他不傻,他知道他很冒险,但也是考虑了良久才如此决定的。他的王牌只有一个,那就是宇思源的友情。从她告诉他和冯静安她的身份,并让他们随行开始,他便有此想法了。怀孕的这几个月正是他最佳的也是最后的机会,因为他现在的身T状况正是最让人怜惜的时候,何况还有她的友情。此时将这事说出来,无疑风险最小,而收获的可能X最大。
他不想活在每日反复的猜测之,若如他所想,她是他的亲人,他自当为了自己的妹妹付出一切。若非他所想,那么他是她的臣,也应当为了皇帝鞠躬尽瘁。
其实他心隐隐早有了答案,但是如她所说,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也是。事情到了这里,便可以落幕了。不需要诏告天下,只需要让她心底知晓,他的目的便达到了。
他相信,她会知道一切的,他的妹妹。
无论她知道了以后怎么处理他都没有异议,当然,他心底也期待着那个杀了他父母的男人过上不得所Ai的悲惨生活,那可真是罪有应得。
宇涟脸sE苍白如纸的瘫在躺椅上,她若在外面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再联系他前些日想要杀Si方珍的行为,那么事情的真相便已呼之yu出,他再多辩解也是无用。
相信,皇儿她心已经猜到了真相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