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武远含混的答了一下,也不急着和她交接军务,笑话,这兵可都是她的她辛辛苦苦在这里整整干了两年怎么能便宜了别人
“将军回京定是要高升了,到时候将军可莫要忘了老朋友,若是有机会,还要请将军在京里的大人物面前为在下美言几句呀。”江宁太守的表情很有些谄媚。
“一定一定”武远敷衍道,却在心啐道,这老匹妇可是个一毛不拔的货,自己可从没在她身上捞过什么油水,现在反而让自己给她铺路,她想的美武官调任并不能带驻兵回去,如今正是用兵之际,她可不能让自己成了光杆司令。而她既然要带兵回去,那就是叛变,这江宁太守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那个姓蔡的小毛孩也是一样。
“今日正逢喜事,我早已在府内备下酒宴想借此为将军庆贺一番,不知将军可愿意赏脸”那江宁太守笑眯眯得说道。
“可有酒”武远心一动,最近她拮据的只能吃些劣酒,实在是不够味道。
“当然,为你设宴怎么可能没酒五十年的烧刀,怎么样”江宁太守了然一笑。
“哈还是你最知道我的爱好,咱这就走”一听有酒,武远也顾不得许多,拉着那江宁太守就要走,她最喜欢够劲的酒,烧刀是她的最爱。她二人分属两派,平时可说是交情甚薄,极少在一起同饮。这老匹妇总算也大方了一回,待她饱饮一顿以后再收拾她
“当然走吧,咱们好好地和他一顿。”江宁太守答应的万分爽快,和武远勾肩搭背的就往自己府里走去,而那蔡姓武官并没有跟着她们,反而向校场走去。
快到自己府的时候,江宁太守快步向前奏了一步,先一步进了门,大手一挥,便见几十位差役从府涌出,和原本在府外看守的差役一起,将武远团团围住。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武远惊惧的吼道。
“逆臣武远,你与叛臣韩茉过从甚密,已被定为叛党,上面有命,要即刻将你押送回京,你若不知好歹想要反抗,可别怪我就地将你正法。”没在校场上抓她是怕她将那些兵卒鼓动起来不好收拾,现在太守府门前自然是她的天下,有什么好怕的那些兵卒自有接任的将军管束。
“你胡扯”武远虽然心发凉,但仍然本能的反驳者,虽然她的反驳微弱至极也没有丝毫用处。
“将她抓起来。”江宁太守也不愿和她多说什么,直接叫人动手。她被分派到这里的最大任务就是监视好这个武远,防止她有异动,如今事成,想来她离她回京的日也不远了,正是应该好好庆贺庆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