睑,撒着娇。
宇涟摇头失笑,弹了弹她的额头,无奈道,“昨日你就未上早朝腻在寝宫里一日未出,只是叫人拿了些要紧的折看了,今日还想如此如今边关战事频发,怎能如此懈怠”
随着他的产期临近,皇儿的精神愈发紧绷。也许是因为她没有经历过,总爱瞎想,真是比他这个孕夫还要紧张几分,真不知是谁在生孩。每回见到她神情担忧的看着他,他总是窝心、无奈又好笑,许是一开始他的状况不大好把她吓到了。
听他这样说,宇思源也知道政务要紧,只是
“就这几天了,好不好”徐太医总说他的身伤了元气,体虚气弱,她不会医术,为求心安,她只能伴着他,
况且,她也想在他生产的时候伴着他参与其,分享新生命降临的喜悦,而不是如上回剥珠的时候那般。宇思源坚信,这是她身为母亲的权利
“皇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只是男生产要好几个时辰呢。你总不能一直都在我身边吧”宇涟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头,当她说她要在他生产的时候陪他的时他真是窘迫非常。然而,婉拒了多次她却仍然坚持,他也只能无奈的妥协了,其实他并不希望她在他生产的时候陪在他身边,那种场面可并不美好,他怕吓到她。
“哎要好几个时辰”宇思源有些惊讶,她以为最多半个时辰而已。记得前世电视上演这些的时候,都是送入医院然后很快就果然没有经历过就没有发言权吗
“当然,所以皇儿,你可不能一直这样懈怠下去,去上早朝吧。好了解开了”宇涟皱了皱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才将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发丝解开,然后就将她推下了床去。
宇思源可怜兮兮地靠过来看了他一眼,无奈的发现这招对他已不如昨日管用,只得将白露招进来,自己梳洗了一番,又让父君帮着束了发,才穿上朝服,出了门去。
唉,她就是个连懒都偷不了的苦命皇帝。
因为她其实是个快乐的夫管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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