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孩啊”宇涟本想说些什么,突然一阵剧痛却从下体传来,他闭上双眼,大口的喘着气,握住她的手已使不出什么力气,只能勉强的搭在她的手上,冷汗从他苍白的脸颊流过,早已打湿了鬓发。
宇思源用双手将他冰冷的手包住,轻轻地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不让他伤到自己。转头向下看去,他下体的那道线已经裂开,洁白的床单满是血迹。血渍的外层甚至已经渐渐干涸,变成了黑红的颜色,宇思源倒吸了口气,全身发寒。怎么会流真么多血
“徐太医,这是怎么回事”宇思源惊恐的问,即使她并不懂得这些也能从这宫紧绷的气氛察觉到不妥。只是原本明明说过问题并不大的呀如今这又是什么状况。
“陛下,帝君殿下在怀孕早期伤了元气,致使如今气血虚弱,不过几个时辰,殿下便气力衰竭几经晕厥虽然用了药石却仍不见起色怕是难以将胎儿分娩出来臣力微薄,还请陛下责罚。”徐太医跪在了地上,身体瑟瑟发抖,若帝君殿下真有个差错,只怕他的性命也难保了。早先情形并没有这么坏,开始他还比较乐观只是谁想到
“你跪着做什么快些快些想办法啊”宇思源心悲愤,虽然知道她这不过是迁怒,于事情没有半点助益,却仍然控制不了自己。
“是是”徐太医从地上趴了起来,用手按压着宇涟的腹部期望能够起些效果,却只给他带来了更多的痛苦。
“父君没事的没事的”宇思源心痛万分,许是怕她担忧,自察觉她进来后父君的呻吟声便小了许多,闷闷的呻吟声像是重锤,每一声都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心上。宇思源用阔袖将他额间的湿汗擦去,口喃喃地不断重复着那三个字,仿佛如此就真的可以安心一般。
“谷雨”宇涟实在没有多少气力,他偏过头向谷雨的方向望去,低低地喊了声,希望谷雨能将他想做的事情解释给宇思源听。
“陛下,还请陛下回避,如今帝君殿下的状况已经拖不得了。”谷雨握紧手的剪刀,对宇思源说道,心着实不忍。
“你你要对父君做什么”宇思源盯着他手的剪刀,那不过是一把寻常的剪刀,并不十分锋利却足以将人的皮肤粗暴的剪开,她隐约能猜到他要做什么,只是这怎么行
“陛下,帝君殿下已经无力将胎儿分娩,如今唯有将帝君殿下的腹部剖开,如此,或许可以让殿下腹的胎儿成活。否则只能落得一尸两命的结果。”谷雨如实禀报,帝君殿下年纪毕竟大了,生育对他来说本就危险,何况在怀胎早期伤了元气,虽然尽心调理但仍旧不足。如今他顺产成功的几率不足两成,或许将胎儿从腹直接取出才是最稳妥的办法。至少可以保得了孩。
谷雨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看着那个浑身汗湿,脸色青白却平添了几分脆弱,美得风华绝代、我见犹怜的男人,感叹之似乎还有几分窃喜,若是若是帝君殿下去了的话,那么墨烟他可还能谷雨猛然被心的杂念惊醒,挥去心这不该有的卑劣想法,等待皇帝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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