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你耍赖”宇思源悲愤的控诉,好容易好容易她才有个一次反攻的机会,居然就被他如此轻易的骗过
“方才不知是那个说我坏心眼的”宇涟咬了咬她的耳廓,吹着气。
“呃”宇思源的双眼心虚的游移,她她刚才有说出来吗
“方才不知又是谁说无论怎样都随我的”宇涟吻上了她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吻痕。唔估计这样一来她就不会再穿成那样就下水了。
“父君”宇思源哭笑不得,她总是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投降般的躺平,任由他在她身上制造他的专属痕迹,不时的喘息着
许久,宇涟才舔了舔唇瓣,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得意的欣赏着他的杰作。
她白皙剔透的肌肤上缀满红痕,粉嫩的唇瓣温润柔软,半张半阖的桃花眼带着疯狂过后特有的慵懒,而她身下那紧窒的去处更是将他未曾抽离的器官包裹,说不出的舒服。
突然她眼幽光晃动,睁大双眼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父君你身体刚好,不要太过了。”宇思源有些无奈的感受着那个在她体内慢慢胀大的器官,呻吟出声。
“不如此,岂不白费了你喝下去的那碗药”宇涟点了点她的额头,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知道啦。”宇思源心虚的低下了头。
“皇儿你是皇帝,怎么能吃哪种药以后还是让我来吧。”知道的时候她可知道他的心有多痛,他独占着她本已不该,又怎能让她去吃哪种药只为了他身体的欢愉
“这有什么父君现在正是将养身体的时候,吃了这些若是减弱了补身体的药性就不好了。”见他还要说什么,宇思源忙道,“父君,我只会有你一个人,这副身体只给你碰,你吃那些药还是我吃那些药又有什么区别”
她知道他喜欢亲密后的温存,想着他这些天恢复的也差不多了,就让太医开了个方吃了,没想到她不过是今天才吃下去就被他发现了。没有服用药物避孕总不保险,若是真有了胎珠,不要说是他,就连她都不敢说一定能舍得将之抛弃,所以不如从开始做好防范。她再也不愿让他承受生育的痛苦,她怕了。他的身体本就伤了元气,她又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吃那些药所以不如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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