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笑纳了。”宇涟终于忍不住笑意勾起了嘴角笑了出来,有的时候他并不介意和潇儿达成双赢的结果的。
已是深夜,此时帝王寝宫内的灯火却依然没有熄灭,和煦的女声不时从殿内传出。
“于是,他脱下战袍,背上荆条,到蔺相如门上请罪。蔺相如见廉颇来负荆请罪,连忙热情地出来迎接。从此以后,他们俩成了好朋友,同心协力保卫赵国。”宇思源讲完了今晚第二个故事,却发现女儿仍旧满脸期待的看着她,那精神头可没有半点减退。
“母亲母亲,再讲一个吧。”果然她刚停下女儿便摇着她的手臂撒着娇,宇思源无奈的像父君求救抛出信息,时间已经晚了,明天她还要上朝的。
宇涟伸手将宇潇和宇思源揽在怀,在宇思源的脊背上写上四十一,轻笑的抚弄着她骤然紧绷的身体。
这怎么行宇思源坚决摇头,努力酝酿了一下面部表情才对女儿说,“潇儿,夜已经深了,快睡觉吧,明日你还要随太傅学习,功课可都做好了”
然而平时的她显然太好说话了,如今即使她板起面孔对宇潇来说也没有半点威慑力。
“母亲,潇儿的功课都做好了,方才来的时候才睡起来,现在一点也不困。母亲再讲一个好不好”宇潇坚持不懈的摇着宇思源的手臂,眼巴巴的看着她。
宇思源可不认为这个小家伙会满足于再讲一个,她来时才睡起,一她的精神头没有个把时辰怕是不会罢休,而做戏一向规律的宇思源这时已经很困了,而她总是拿这个小家伙没辙,几经权衡她朝父君点了点头,又割了点地赔了点款向他求救,反正她明天注定会很悲惨,不差这一点了。
回应她的是他目的得逞的狡猾笑意,在一旁一直旁观的宇涟此时终于开口,“潇儿,你母亲明日还要上早朝,况且你的作息也要有规律,夜深了,现在睡吧。”,
虽然宇涟的话语也并没有什么严厉的措辞,但宇潇显然明白母亲和父亲之那个人是不能惹的,她“哦”了一声便钻进了宇思源的臂弯里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转念又不甘心的睁开眼睛对宇思源要求,“母亲,今天没来得及讲的先记下,以后再讲给我听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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