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春梦梦到自己亲叔叔将你压在身下,怎么用他那根东西进入你身体,那结实的手臂紧紧的束缚着你吗。你又会对自己的亲叔叔勃起吗明明看那些片都平静得跟个和尚一样,却只是听到自己叔叔的声音下身就硬得发烫,仿佛快要爆炸一般吗。”
“这样简直就像个变态一样”他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似乎很痛苦的压抑,从喉咙间溢出几声呜咽,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发出痛苦的悲鸣。
他自小被自己的叔叔带大,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亲叔叔是自己臆想的对象。
吴思言到现在都还深刻的记得梦的叔叔是怎么的进入自己,又是怎么的上下顶弄。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快感与颤栗,让他至今不能忘怀。
“所以我逃跑了,如同一个胆小鬼一般怯弱的逃跑了。我以为远离了叔叔就会正常,可是哪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样的欲望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时间的沉淀越积越深,现在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吴思言动了动了眼皮,一滴冰凉的眼泪从眼眶里砸了下来,掉在金黄色液体的酒杯,很快就侵染开来消失不见。
他用手背覆盖在自己的眼皮上,没有遮挡住的嘴唇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瓣。
司然唇瓣蠕动了下,伸出手将吴思言的手从脸上拿了下来,在他红彤彤的眼睛注视下给他倒满了酒“喝吧。”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再也平淡不过的声音,却让吴思言倍感安慰。
他喉结滑动一下,从嗓里挤出沙哑的声音“谢谢。”
他不知道他在谢什么,只知道司然没有想象嫌弃他,恶心他,他已经很满足了。
吴思言准备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之前,已经做好让司然厌恶他的准备,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的心情也是极为忐忑的。
可是现在所有的忐忑紧张痛苦这些情绪统统的在这两个简简单单的字消失不见,吴思言吸吸鼻,从一旁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拧了鼻涕。
鼻涕拧的声音呼呼的响,司然忍了忍,最后忍不住的用筷在他脑门上轻敲一记“你在军校就学会了粗鲁吗,你的礼仪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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