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批判勤王府的读书人就会转向批判唐小诗。
所以先生要求青兰,就必须除掉那泼皮。
其实不用韩十娘提醒,唐小诗知道怎么做。当她看到青兰被撕破的衣服,大腿上流下的几道血痕,以及亵K里不堪入目的红肿,唐小诗就知道自己要g嘛了。
对一个病重的nV人还能做出如此龌龊的事,那泼皮在唐小诗眼里已经是Si人了。
韩十娘在唐小诗眼看到了平日里不曾见过的寒光,唐小诗此时给韩十娘的感觉,就像是要去索命的地狱修罗。
“十娘照顾好病人,我去去就回。”
唐小诗走回自己的屋,换上夜行衣,已经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不过一个泼皮,她还不看在眼里。
……
……
大约一刻钟后,书院侧门打开,一个大麻袋被一脚踹进来,挪动了几下。
打开麻袋,唐小诗把泼皮绑在椅上,她不会杀了这泼皮,她怕脏了手,但她会让他跟Si了差不多。
泼皮走了嘴里塞满了布条,只能支支吾吾,他瞪大了眼睛,恐惧地看着唐小诗。在他乐呵呵地走在路上的时候,一下就能把他装进布袋的,居然是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nV!
唐小诗把泼皮的手脚绑好,在泼皮的头顶挂了一桶水,木桶漏了,每隔几秒就会滴一滴水,水滴落下,在泼皮的额头溅开,让泼皮时刻保持着高度的神经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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