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唐小诗的外公张渊。
身着官服的县令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一副无奈之情,手里举着要退回的生辰八字,张渊却不肯接手。
张渊愤愤然道:“h孟,若是他人对我张家落井下石也就算了,想不到连你也如此……你父母早亡,我张渊念你可怜,收养你还供读书,当年我孙nV大娘出生,也是你主动提出两家缔结姻缘的,如今大娘年过双八,你竟然上门退婚?你是如何下得狠心,你的良心呢?莫非你也如唐怀仁那个畜牲一般?”
在古代,一个nV被退婚是何等凄惨,几乎会被外人认定为无德无才。
h孟被骂,脸sE惭愧,他知道此事他做得的确过分,他也是挣扎了许久才敢开这个口。
年幼时张叔视他如己出,这些他都还记得。
可今天这件事,他不得不这么做呀!
h孟道:“张叔,这事是我忘恩负义……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不能只考虑我自己,我也要为家的妻儿着想呀!唐家如今是赵氏在广陵县的爪牙,一手遮天,因为我与你的关系,唐家有意压制我,我h孟官居现职已经整整七个年头也未能上调,我毫无怨言,即便是让我现在脱下官服与张家一同吃苦我也不惧……可是……”
h孟叹了一口气,又道:“我这辈也就这样了……可元儿不一样,他方才十七岁,他是个读书人,今年得幸过了乡试,成了举人,大好的前途等着他……我这当爹的,不忍心毁孩的前程呀,唐怀仁如今位高权重,他的一句话就能断送元儿的前程,你说,我能怎么办?我能眼睁睁地看着元儿像我一样,止步在原地吗?当爹的不能这么g呀!张叔,你也要理解我的无奈呀……”
听完h孟这番话,张渊无言以对,h孟说得没错,张家现在就像是瘟疫一样,谁碰了谁都会倒霉。
赵氏这个毒妇人实在太狠毒,不仅毁了张家的酒楼,还把张家的亲朋一个一个cH0U离张家。
这个怪不得h孟,张渊终于接过了被退回的大娘的生辰八字。
h孟惭愧不已,低着头,不敢去看张渊的,道:“大娘是个好姑娘,张叔还是另外给她找个好婆家吧。”
说罢,h孟转身离去。他怕自己再不走,良心会更受谴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