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碧儿,老鸨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根本没有患花柳病,一切都只是误会而已,碧儿还是老鸨的摇钱树,还是倚翠楼的头牌,每日的恩客还是排得满满当当的。
唐小诗一身男儿装在房里等着碧儿的到来。
碧儿来了,再次看到唐小诗她却没有高兴起来,碧儿没有靠着唐小诗坐下,而是隔得远远的。赎身、嫁进豪门?碧儿现在已经不贪想了,她现在对眼前的秀面公是恐惧的。
“他的事是不是跟我有关?”
这是碧儿的第一个问题,她很聪明地用了“他”而不是“唐老爷”。
唐小诗答道:“你是个聪明人,不该说的事情你没有对外说出去,那不该问的事情你也不要再问了,你权当这件事跟你,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碧儿是明白人,这事说不得,凡事讲证据,她说了也得有人信才行,这位公做事做得gg净净,可没留证据。况且,若是唐小诗定了罪,她也脱不了g系,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这件事只能这么过去了。
碧儿又问道:“那你今天为何还要过来?来威胁我?你放心,这件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小诗摇摇头,说道:“我答应过你要帮你赎身的。”说罢把一个小木箱推向桌另一头的碧儿,继续说道:“箱里的金足够你赎身,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与你青梅竹马的李七郎现在就在楼下,你现在就可以为自己赎身,下楼跟他一起回家,过寻常人家男耕nV织的生活。我问过李七郎了,他不嫌弃你,他一直在等你,他甚至这些年都在筹钱想把你赎出来。”唐小诗说道。
碧儿立马扑到窗户旁,微微打开一条缝,悄悄往下看,果然,倚翠楼下的角落旁,有个熟悉的身影在那里焦急地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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