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楚政将尾音拖得很长,道:“我大楚的疆土还未全部收复,朕岂能安心!朕便是惧怕自己时日不多了,才会心有魔怔,想尽早将那‘春雷’之术取到手,待我楚军雄赳赳征战四方之时,朕就算是Si也瞑目了。”
“今日便是最后期限,靖王妃x直y,圣上觉得靖王能顺利取到‘春雷’的配方吗?”邹公公问道。
楚政心也不确定,他唯一确定的便是,无论使出何等手段,靖王妃手里的配方只能落入他的手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楚政道:“不管他得不得手,配方都只能落入朕的手!他若是今日不得手,你便带人将北庄给围了罢。”目光透露出统治者独有的那种凶狠。
“老奴早有安排,五千羽林卫早已埋伏在北庄附近。”这回话透露出了邹公公的心思,他是不太相信靖王会心甘情愿地将配方j上来的。
邹公公又问道:“若是靖王真的竟配方拿到手,圣上当真要封靖王为东g0ng太?”
话刚出口,邹公公又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太唐突了,皇位传承之事向来牵扯重大,又岂是他这样的身份可以过问的,于是又补了一句:“若真是这样,老奴也得提前准备一番,毕竟册封事大,礼节可不能少了。”
楚政倒没有在意,回答道:“君无戏言,朕何时食言过。怕只怕他当了东g0ng太,有没有本事守得住这个位置,得而失守,他就没有资格坐这把椅。”
皇室向来亲情淡薄,尤其t现在楚政身上,他明知皇位之争,兄弟相残,却从来不避讳这个,甚至故意创造这样争夺。
在他看来,有朝一日他若是退下了这皇位,必定不会是他年老身退,而应该是儿强势b退,只有这样,他才会认可这个儿。
不狠岂能君王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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