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响声,然後他听到一人愧疚的“对不起”。聂政张开嘴,温温的食物进了他的嘴里,含著他带著肉汤香气的饭菜,聂政的喉结又动了动。
“吃,鬼哥哥,吃。”小宝轻轻地摸摸鬼哥哥的脸,眼泪险些又掉下来。
聂政合上嘴,极慢极慢地咀嚼。小宝没有催促,在鬼哥哥吃下之後,他再喂下第二勺。
寂静的刑房里又响起了一人的低泣声,这顿饭小宝喂了很久,聂政吃了很久。随後,他又吃到了香甜爽口的苹果,也知道喂他的这个孩一口都没有吃。
小手放在鬼哥哥的头发上,小宝一手拿著医术仔细地看。但是他的心思还是有一半在鬼哥哥身上。又看完一页後,小宝放下书,轻唤“哥哥”
聂政的指头动了下,小宝这才稍稍放大声音问“解手”
聂政吞咽了两下,微微点点头。
小宝轻轻抬起鬼哥哥的头,抽出右腿。他刚才返回房间找了一个旧竹筒,给鬼哥哥解手用。小宝映著火把光亮的大眼是心疼、是纯真、是守护。毫不嫌脏地帮鬼哥哥解了手,倒了尿,清理了旧竹筒,小宝又问“还要,吗”
聂政的下颚紧绷,摇了摇头。
小宝微微一笑,返回他喜欢坐著的地方,让鬼哥哥重新枕上自己的右腿。这回,他没有拿起书,而是掏出那瓶很宝贝、他一直犹豫要不要跟师傅讨的药。取出一颗,他喂到鬼哥哥嘴边“药,对身,好。”吃了饭已经有半个时辰了,可以吃药了。
聂政没有一丝犹豫地就张开了嘴,微苦的药丸被人很轻地放进了嘴里。头被抬高,水喂进。然後头又枕上了那条细弱的腿,接著他听到这孩说“鬼哥哥,睡,睡吧。”
聂政的呼吸有略微的停顿,他的眼皮动了几下,然後便没了动静。小宝这才重新拿起书,认真看了起来。
小宝的记忆力惊人,这一点整个林宅除了林盛之和几位夫人外,恐怕谁都知道。看过一遍的书,小宝都能完整地背下来。虽然他生来带著残疾,但老天似乎也不忍心给这个孩太多的痛苦,他给了小宝一颗聪明的脑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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