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宝放在师傅的床上,阿毛抽出小宝的胳膊,焦急地看向师傅。凡骨一脸不甘不愿地探上小宝的脉,过了会儿,他拿开手说“阿宝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你给阿宝洗洗,换身干净的衣裳。”
阿毛一听小宝没事了,咧开了嘴,赶紧出去给小宝弄水沐浴。
不同於徒弟的喜悦,凡骨的心里甭提多难受了,他又乖又好的小徒儿白白给了聂政,这比嫁他闺女还令他气闷。虽然他这辈还不知道会不会有闺女,但凡骨就是难受,就是不高兴,尤其是看到小徒儿脖上那两枚紫红的吻痕,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现在就去把聂政体内的那点点从小徒儿身上得到的内力再给他废了。不过小徒儿一定会哭,凡骨不得不压下这股冲动。
起身出去,凡骨来到聂政的木屋,一进来就见聂政紧握著两个拳头不知在想什麽。他也不想说话,气著呢。从床头的柜上拿过他之前放在这儿的另一瓶药,倒出一颗,直接掰开聂政的下巴丢进去,凡骨气呼呼地走了。
“碰”
重重的关门声把聂政从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这才发现嘴里很苦。咽下药丸,聂政微微笑了,若他是师傅,也会不高兴吧。可即便是这样,心里的喜悦还是忍不住地一汩汩地往外冒。说不清是因为得到了小宝,还是因为体内重新有了内力,还是因为别的什麽。摸上眼睛,聂政的手轻颤,真想快点看到他的宝,他的宝贝。
按照师傅的叮嘱给小宝清理了身,阿毛仔仔细细地给小宝洗干净,换了衣裳。趁著师傅不在,阿毛探上小宝的脉,脸上渐渐浮现疑惑,他怎麽探不到小宝体内的那个养功呢
凡骨一进来就看到他的大徒弟再给小徒儿诊脉,他走到阿毛身後拍拍他的肩说“养功若能叫人轻易查出来那就不叫养功了。”
阿毛扭头,眼里是询问。
凡骨在床边坐下,摸著小宝熟睡的脸说“养功不是原的武功,师傅也是年少时偶遇过练此功的人,所以才查得出小宝的病是源於这门功夫。阿毛,师傅虽然把小宝给了聂政,但师傅却不放心把小宝交给他。你是小宝的师兄,你答应师傅,一定要护好他,照顾好他。”
阿毛在师傅面前跪下,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就是拼了性命,他也会照顾好小宝。
满意地摸摸阿毛的头,凡骨沈声说“小宝是林盛之的儿,师傅不确定在聂政他们知道小宝的身世後会不会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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