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俞还捂在嘴巴上的手忘了放下来。
“总是这麽愣愣的,明天还要赶路呢,快点上来歇了。”
“师,兄”
“还要我下床去请你吗”
方俞站了起来,身上搭著的衣服落在了地上。凡骨翻身,紧紧闭上眼睛。等了许久许久,那个人都没有上床,他气得再一次翻身,这回,惊愣的人换成了他。这人何时走到床边的
“师兄我真的,可以,上床吗”
凡骨的双颊发烫,好在屋里很黑,对方看不到。他粗声说“你已经老得耳鸣了”
方俞的呼吸陡然不稳,他战兢兢地掀开被,小心地瞧了眼师兄,慢慢上了床,钻进被窝。
“你身受了寒,现在没法,回去後我给你拔拔火罐,拖下去会拖出肺病。”不同诊脉,从那几声咳嗽里凡骨就听出方俞的身不对劲了。
方俞只是点点头,没有出声,他说不出话来,师兄竟然让他上床了。
身因为这人的靠近而不舒服,凡骨翻身背对他,努力贴住墙壁“睡吧。”
“唔。”缓缓翻身,即使没有贴著师兄,方俞也能感受到那人身上传来的热度,他怀念了几乎一辈的热度。
眼圈不受控的热辣,方俞捂住眼睛,心里悔恨无比。眼泪从他的手掌下流了出来,方俞忍了几次就没忍住。哭声渐渐明显,没有睡意的凡骨咬紧了嘴。身後有了动静,一只手突然越过他的身拥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