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下意识地躲开,抬眼就看到师兄不高兴的脸,他马上说“师兄,你,你别气我,我就是”
“你就是什麽你就是没事找事,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凡骨又抬手,这次方俞没躲,吃下了他这一巴掌。
凡骨骂道“我好话说尽,你就是钻在牛角尖里不肯出来。练错了功夫又怎样你当年可是出尽了风头,谁说起你鬼哭笑不是谈虎色变就是林盛之练成了海破真经他也不如你。你看看,都四十年了,一听你还活著那些人怕成了什麽样你还有什麽可後悔的不就是少见了我四十年吗那你就多活四十年,把这日补回来。”
方俞的眼睛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次他大著胆亲了师兄,师兄好几天不理他,他再也不敢逾矩了,以为师兄还是讨厌他。可现在,师兄却说愿意让他陪著
凡骨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他别过脸,粗声道“以前的事,我原谅你了。你,你要爱就爱,我不拦著,但别再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我不想看。”
“师兄”
方俞连滚带爬地绕过石头来到凡骨跟前,连连摇头,不可能,师兄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凡骨的老脸有点红,他还是别著脸,不看方俞,又道“都这麽多年了,我气也气了,打也打了,没什麽可再怪的了。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要不是你那时候让我那麽疼,我早就不怪你了。”
“师兄”
忍不下去了,再也忍不下去了。方俞紧紧抱住凡骨没出息地大哭起来“师兄师兄我等到了我终於等到了”
相贴的地方烫烫的,凡骨抬手去推方俞,两人光溜溜地抱在一起成何体统可方俞却死活不撒手,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师兄我等到了我等到了”
“你等到什麽了我又没说什麽。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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