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骨却是早有准备,放在身後的手伸出来,手上是一只鞋“你穿上这个别人就看不出你的脚不便了。脸嘛,有师傅在你还怕什麽去,快换上,镇可远著呢,得早点走。”
小宝走上前接过那只鞋,眼里是惊喜,这鞋乍一看和他平时穿的没什麽两样,可用手一摸却能发现这只鞋的底部很厚。小宝抬头,欢喜地应了声,直接坐在门槛上换鞋。
凡骨笑道“阿宝是不是早就想出去了”接著自问自答地说“不过也是。整日呆在这里确实很闷。”
小宝抬头,眉眼弯弯“不闷,不闷。”他想给师傅师叔还有哥哥们添置点东西。
换了一只鞋,小宝站起来走了几步,嘴角的酒窝深陷,虽然还是瘸,可比平时好多了凡骨拉著小宝在石凳上坐下,在他脸上勾勾画画、抹抹弄弄,不一会儿,一张很是可爱漂亮的小脸出来了。小宝原本就好看,只是脸上有黑斑,遮掩了他分的模样。现在黑斑淡去了不少,又有凡骨一张妙手,就是林盛之都未必能认出面前的人是他的儿。
自我很满意地点点头,凡骨擦擦手“走吧。”
小宝提了一篮鸡蛋和一篮桃跟著师傅出了桃源,心里盘算著鸡蛋和桃能卖几个钱。师傅和哥哥们的发带都旧得快不能用了;美人哥哥那麽好看,带簪才合适;大哥哥的里衣已经不能再补了,得买点棉布;好哥哥最近瘦得厉害,给好哥哥买点他爱吃的猪耳朵;还有,师傅和师叔的茶该换点好的了坐在小驴车里,小宝满脑都在盘算著,连师傅和师叔在说什麽他都没听到。
为了便於出行,凡骨和方俞从农户手里买了辆驴车,就藏在那个山洞里。毛驴拴在距离山洞还有一段路的地方,为的是不让毛驴啃食了冰原草。方俞每天出来喂毛驴,他和凡骨要出去的时候就驾著驴车出去。
扭头看一眼板著指头在那里算钱的小徒弟,凡骨忍不住感慨有这麽个会精打细算的小徒儿,他是该高兴呢还是该伤心呢他的小徒儿并不知道,他拿出去随便卖一包药草的银就够他们一夥人吃一年的了。罢了罢了,还是不说了,就让小徒儿算吧。过了最初艰难的日,如今丰收的桃源遍地都是能卖钱的东西。
过了午,三人才来到镇上。镇是个小镇,来来往往的人看上去甚是哉。凡骨和方俞先去了药馆,药馆的老板一看到两人甚是高兴。凡骨卖的药草正好是北方才会长、而又不是特别稀罕,却用得较多的药草。老板也不砍价,直接看货付银。
师父和师叔在里面,小宝就蹲在外头把两个篮放在身前,低著头。还是害怕会被坏人发现,他尽量不让人看到他的容貌,也不出声叫卖,等著客人自己上门。桃源的桃又大又甜,小宝给的价格也是极为合算,路过的人经不住桃的诱惑,这人买一个,那人买两个,不一会儿小宝的桃就卖得七七八八了,反观那篮鸡蛋,却是少人问津。谁家不养个鸡啊鸭啊的,不缺鸡蛋。数著手里的十几枚铜板,小宝苦了脸,这够给师父师叔还有哥哥们买东西吗
凡骨一出来,就看到小徒儿对著手里那少得可怜的铜板叹气。他笑著把小徒儿拉起来,从手里的一袋银里掏出两块碎银递了出去“难得出来一趟,买点自己喜欢的,咱们吃罢了饭再回去。”
“啊”小宝低呼,是银呢,不是铜板贪财的小宝仰头对师父傻笑,欢喜得把银和铜板收进腰间的小布包里。想了想,不放心,他又解下布包揣进怀里,再拉紧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