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很安静,而且看上去会一直安静下去。
他移开视线,伸了个懒腰,决定回到工作,继续修理他的破烂玩意儿。他转过身去,走向修理桌。
沙沙的歌声,一阵响亮的“叮叮”忽然在房间里窜乱起来。
张骆驼猛然抬起头,看向声音发出地。
那是电话的铃声。它在他背后猛然作响。
张骆驼走过去。不知怎的,一种虚无缥缈的希望和奇异在他心升起。他犹豫地将手搁在电话上,迟疑着接不接起它。它似乎响个没完,而且要继续下去。
“喂”他捧起电话,犹豫地说。
对面没有回答。沉重的呼吸声,仿佛有人在那头睡觉,呼吸声后是一阵阵轻柔的音乐,像是在舞厅或者咖啡馆里。
“喂”张骆驼再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这次那面有了反应。一阵喃喃不清的咕哝声响起,重复着些奇怪的字眼,像是“门、我、李香香”之类的,接着是低低的笑声,混杂着呜咽。
随即电话话筒被转移,张骆驼听到沙沙的摩擦,和嘴唇挪动的嗫嚅。音乐的响度忽然加大,咔擦的卡顿在几秒钟重复许多次。然后声音小下去,恢复宁静。另一个人以一种神秘而复杂的口吻开始说话“您好是张骆驼吗”是个男声,这声音也很奇怪,含糊不清,仿佛在嘴塞了几颗糖果。
那不是乔德的声音,张骆驼听得出来。
一瞬间,他的肩膀松懈下去,心也沉下去“是的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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