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乔德面无表情地说。
芦幸轻轻地点点头,似乎毫不在意“确实是”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乔德,似乎在等他愤怒或者生气,失去理智,而他不等乔德说话,又狡猾地加上了筹码,准备将乔德的怒气推的更高,而这会让他自己更高兴“不过我猜你一定很想不通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你和你父亲的合照”
那张被乔德自己撕的粉碎的照片,那上面乔德手拿着黄蝴蝶的标本,面对镜头僵硬地微笑着。张骆驼还记得它,他知道那对乔德来说很重要,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乔德。
但出乎意料的,乔德看起来仍然很镇定,他对芦幸的话没有什么反应。
“没什么好稀奇的。”他平静地说,冷冰冰地看了芦幸一眼,芦幸的笑容立刻僵住了,也许是因为预想的场景没有在他面前呈现。
“那张照片我放在办公室里,只要你收集了我的指纹、有心溜进去翻翻就找得到。更何况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叫赵一帮你开门,说要找点资料。而且这么做不难他也进去过。”乔德回过头,看了一眼张骆驼,他被大厦影像涂得深蓝的嘴边露出一点点笑意,但那也有可能是张骆驼的错觉,因为乔德马上就转过头去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在这个时候,告诉我关于你暗做的那些事,但我不感兴趣。”他的眼睛瞬间变得像猎鹰一般。
乔德绕开了那些语言陷阱,直冲芦幸而来。芦幸苍白的脸颊因此开始变得僵硬,他彻底失去了达到他想要的效果的可能。
“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有人指使吗还有你上星期为什么打张骆驼你上星期说的话是想暗示些什么”乔德的口吻很不客气,几乎算是咄咄逼人,他一针见血地问道。
芦幸直愣愣地盯着他们,没有说话,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一分钟。沉默让这个房间没有时间的界限。他突然笑了起来。他白色的脸颊渐渐变红,咳嗽和笑声从他的喉咙里一波波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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