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他就能得到他在思考的一切。
乔德继续说,若有所思的“痛到你感觉到你其实一无所有。”
他抬起头,直视着芦幸,后者已经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情绪,他也直直地看着乔德。乔德停顿了一下,接着坚定地,轻声地“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想道歉朝你和曾林。”
“以你过去的朋友的身份。”
笑声从芦幸嘴彻底消失了,他像忘记了微笑是怎么回事,而那笑意也从面部的肌肉上撤离,他不再微笑,不再伪装,许多情绪一闪而过,但马上又归于平静。接着芦幸再次轻笑起来,他把头埋进手,趴在桌上笑,桌因此抖动。他又抬起头,张骆驼和乔德这才看清楚了他。芦幸没有再笑了,他的眼睛里藏着眼泪,眼泪从他的眼角下划过。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似有似无的哭泣。最后他坐了起来,面色已经变得和往常一样,尽管粉色仍如每日必见的潮汐停在他的皮肤上。
“你以为你是谁”他深呼吸一口气,说,“他已经死了,你道歉有什么用。”
他躲过乔德的目光,低下头,没有再说别的话,满屋都是他轻微的抽噎声,他无法抑制住那声音,只能由它自由流淌。
全息影像在桌上静静地闪耀。好一会儿,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逐渐消失。芦幸用手揉着鼻梁,将自己藏在阴影下,仍然一言不发,犹如眼泪已经让他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良久,他完全恢复了几乎等同于冷淡的平静,终于开口了。
“你让他走吧。”他说,非常疲惫。
“我是说他。”他看着他们困惑的表情,指了指张骆驼,张骆驼不明了地动了动。
芦幸看出来他们没明白他的意思,低下头来,他的手再次像之前那样划过桌上的那些键。红色的、透明的、huangse的。最后他的手停在一个蓝色的键旁。
“你知道这个键是什么吗”他忽然抬起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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