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紧张,他小心地让手动了一下,将放进上衣口袋的信号屏蔽器揣到更深处,避免它掉出来。
“你好。”他说,做出一副要看医生的病人的模样。
范柳并没有在意他的招呼,或者说他从来就不在意,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招了招手,像所有医生,直截了当地示意张骆驼走的离他近点,否则他的全息影像就会消散“只有手臂有问题吗”他说,但是不是对着张骆驼,而是乔德,像那手臂长在乔德身上。
“只有手臂需要检查。”乔德和张骆驼对视了一眼,确定地说。
张骆驼谨慎地走过去,离范柳足够近,尽管不知道他的意思。下一秒,范柳亲切却冷淡地说“坐下,我好给你检查你的手臂。”
张骆驼低下头来,看了看旁边的椅,他明白过来,他坐了下来。范柳的全息影像走过来,停在旁边,那半透明的眼睛看着张骆驼的胳膊,接着他示意张骆驼把袖挽起来,动一动胳膊。张骆驼照做了,范柳低下头来,仔细观察那胳膊的移动方向和发出的声音。
“今天芦幸不知道为什么想让我陪他,所以我和他出去了一趟,用完了义肢使用的时间,否则操纵义肢检查他的身体会简单一些。”他用一种类似于父亲般慈爱的声音说,边检查边对乔德解释道。
他半透明的手掌从张骆驼的胳膊上方划过,停留在张骆驼的膝盖处,他稍微垂下头看了那手臂一会儿,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他的视线从膝盖向手腕滑去。
“膝盖无大碍手腕”他喃喃地检查道,示意张骆驼将手腕扭一扭。
张骆驼照做了,他听到他的手腕的骨头卡卡作响。耳边,乔德清了清嗓,声音响起“他有什么问题吗”
范柳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抬了抬手,张骆驼跟着他的动作也抬了抬手,在一阵打量后,范柳才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乔德,回答道“应该没什么大碍,各个关节都完好。”
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张骆驼“你觉得痛是吗有多痛”
张骆驼没有允许自己思考,他镇定地回答道,就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有点痛,并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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