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是又拉伤了”说磊说在。
石磊落用右手托起左臂,轻轻的转动舒缓了一下,那种无法形容的疼痛还是没有消散。那种疼,就像是从骨里蔓延出来的一样,麻麻的,涨涨的。
茹贝急了,也更加懊恼刚才的粗心大意,“怎么办啊我们赶紧回去吧,去医院看看”
疼痛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石磊落笑笑,安抚她,“还好,只是有点像肌肉拉伤的痛,应该没有伤到筋骨,不然现在肯定整条手臂都无法动弹了。”
茹贝不相信,扯着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就扶着他下山。石磊落扯住茹贝,自己又活动了一下左臂,居然发现这条胳膊比之前那一次去医院做复健时,可以抬起的高度又高了一些
石磊落眸里闪过震惊和喜悦,看着茹贝,脸上的神情不敢置信。
茹贝显然也发现了什么,赶紧迈一步上来关心,“怎么了是疼的很厉害么”
石磊落笑了,捏一下茹贝的下巴,“疼是疼,但是,你看我的胳膊,可以抬到平胸的高度了”。
两人在一起半个月了,有时候晚上约会时茹贝也会帮他按摩一下左臂,舒活肌肉和筋骨,知道他的手臂只能抬起到腹部的位置,还是很用心很努力的情况下。
两人眸光对视一眼,茹贝高兴的眸光放亮,“你的意思是,刚才情急之下,这条手臂居然突飞猛进的恢复了”
石磊落忍着疼痛又活动了两下,“真说不定。”
这种例在医学上也有很多,比如有的人突然失明失聪,久治不愈,但可能某一天忽然遇到一件什么事,会在一瞬间让那种机能恢复。他之前去医院复健时,复健师也说了,他的神经移植术很成功,术后恢复的也很好,只是臂丛神经的运动能力需要慢慢的恢复,就跟小孩学说话,学走路是差不多的道理。
他一直以为这个能力需要两三年的时间的才能恢复,谁知道在这种情急之下,神经居然在一瞬间就通了
高兴之余,茹贝还是不放心,“就算是突然恢复了,也得去医院检查一下,你怎么知道刚才那么大力的拉我时,有没有又伤着哪里呢”
石磊落还沉浸在这个突来喜悦之,傻愣愣的被茹贝拉着走了。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是刚才那一惊吓,让他的手臂就此神奇般的“通了电”,他倒应该感谢这个臭丫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