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您是不是该回去把头发弄干,再换身衣裳。”
身後,一人严厉地开口,把冉洛诚从“胡思乱想”拽了回来,很用力地拽了回来。
“喜公公,真对不住,您来时我正好在凫水,没来得及打理。”把弄湿的圣旨赶忙交给常小,冉洛诚扯扯半湿的,皱巴巴的衣裳。
喜公公受宠若惊地瞧著太,忙摆手“殿下,您怎麽能跟奴才说不是呢,真是折杀奴才了。”
冉洛诚对他咧嘴一笑,甚为和蔼,然後转身道“霍将军,我去换身衣裳,喜公公就劳烦霍将军招呼了。”
霍邦终年不苟言笑的脸上是明显的不悦,他伸手“喜公公,这边请。”
喜乐看看两人,对冉洛诚行礼,含笑跟著霍邦走了。
“殿下,霍将军生气了哎。”常小上前,极小声地在太耳边说。
冉洛诚把圣旨拿过来,重新看,边道“霍将军有不生气的时候吗”
“没有。”常小很快摇头。
回屋,找了个借口支走了常小,冉洛诚又一次摊开圣旨。足足看了一刻锺後,他才阖上。
“太殿下,陛下说他八年没见您了,回去的时候您得给陛下备上礼物,不然不能进京。”是喜乐随口说得吧,父皇怎会说这种话。
双手捂著眼,还是有一滴泪珠从旁边渗了出来。八年他都已经忘了京城是什麽模样,皇宫是什麽模样了,甚至母後的模样在他的记忆也变得极为模糊。就连他的成人礼,还是霍老头给他束得发,那本该是由父皇来做的。只有那双眼,他依旧那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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