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邦的脸青了白,白了红,红了青,憋了半天,他粗噶地说“他敢”
没有告诉霍邦他的儿已经做了承诺要保冉洛诚的安危,冉穆麟揉揉发疼的额角“滚吧,本王还得去薛祁那边。”
“是,王爷”不必再忧心冉洛诚的事,霍邦毫不介意王爷让他滚。一转眼人就没了。
“霍邦,你最好管好他,不要让本王有杀你的那天。”低语道,冉穆麟又坐了一会,起身去薛祁那。
进了薛祁住的院,就见鹜直挺挺地堵在门口。冉穆麟在心底冷笑,若那老家夥要跑,他能挡住吗。看到是他,鹜显然是事先得了令,让开一步,让他进去。
掀开竹帘,冉穆麟熟门熟路地走进内室。刚进屋,他差点笑出来。只见薛祁坐在床上,双眸红肿,易还被捆著,盘腿坐在地上,一脸的焦急。
“你来啦,坐。”擦擦泪,薛祁带著鼻音开口。冉穆麟没坐,直接说明来意“薛祁,枫儿为了找他好几天都没睡了,我得回去陪他睡觉,他一人睡不踏实。等我们爷俩睡饱了,再来替你收拾他。”
“好。”薛祁很爽快地答应了。易瞪了冉穆麟一眼,出声祈求“祁儿,爹跟你发誓,爹绝对不跑了,你放开爹吧。”祁儿瘦了,他想抱祁儿。
“你已经骗了我很多次了。”薛祁不理他,躺下盖上被,打算睡到冉穆麟来。
“祁儿,爹不跑了,爹,爹”有外人在场,易说不出,用眼神催促冉穆麟快走。这次祁儿比上回还生气,他得花心力安抚了。其实易要挣脱已经断过一次的“千人锁”是很容易的,但在没有得到薛祁的允许下挣脱绳的後果会很严重,所以他只能求薛祁同意,他才能自由。
冉穆麟不是没眼色的人,易那边一催,他转身就走了。与其在这里同两个“少不更事”的家夥花费心力,他不如早些回去陪儿,他还有帐没跟儿算呢。
冉穆麟一走,易就坐起来,跪著踱到床边,低声下气地哄埋在被里生闷气的人。
“祁儿,你听爹说,爹把一切都告诉你,告诉你爹为何要走,为何为何没和祁儿做到最後。”
薛祁掀开被,转头看向跪在他身边的人,眼泪又流了出来“为何你若再瞒我,我,我一辈都不原谅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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