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定要赚很多很多钱全部连本带利再还给她。
他打开三个袋,是鞋和衣服,里间还有一张贺卡“新年快乐过年吃点好的,照顾好自己和妹妹。”
寥寥数句,李烈看的时候眉眼动了一下。他到银行卡去取钱准备年货,意外的发现银行卡里多了一笔巨款,想必也是他妈给他打来的吧。
李烈往回走的时候天下起了小雪,簌簌地落在他身上,他紧提着三个袋,面无表情,或者说神情比阴郁的天空更愁煞。
大年三十前一天晚上程芳正在厨房热火朝天地包包面,周树之守着客厅里的电视看得津津有味,周焱从房间里出来,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小盒酸奶,一饮而下,喝完之后丢到垃圾箱里。
周焱心里从早上就开始莫名的烦躁,是一种无由头的像火烧一样的焦躁,他刚在大冬天里喝完一杯冰冻的酸奶,依然没能压得住心头的火,于是他换好鞋,穿上衣服,准备出门。
程芳一边包包面一边在和她的闺蜜视频聊天,旁若无人,对话音量开得可以咋呼死一大群魔鬼。周焱对周树之说,“爸,我出去一趟。”
周树之担忧地看着他,“外面这么冷,你出去干嘛”
周焱意志坚决,“出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说完便轻声带上门,按下电梯,出了小区。
夜间气温低,但没有风,小区的街道干干净净,只有熹微的路灯发着亮,行人也很少,既寂静又荒凉。偏偏周焱最喜这样的地方,他焦灼的心慢慢冷了下来,愈到那种举国同庆的虚热闹的节日里,他那种天然的孤僻性就越让他难以自安。
烦。羡慕。自卑。躁。这些绞在一起竟然让他一时间聚了一股热气,走在路上也没冻得闪闪发抖。
走出了小区来到央广场,这里的人璀璨得一大堆,喷水池依然卖命闪亮地工作,ed灯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地制造梦幻,人来人往都是一副笑脸,洋溢着节日的喜庆。
城市很多地方已经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但没有这些,那还能叫过年吗在商家和消费者的齐心协力祸害下,央广场这里分分秒秒都有人甩小型鞭炮,是那种可以制造色彩与光晕光效的小型爆竹,活生生地为节日添了一层必不可少的热闹。
周焱依着人群走过去,漫无目的,他想那爆竹有什么好玩的,点一下燃一下欢呼一下随后转瞬就熄灭了,不过是虚的景。燃放爆竹的都是一些小年轻,三三两两的,男女成群,笑得肆无忌惮,着实开心。
周焱看了心不禁动了一下,若说全然无感那是假话,他有点羡慕这群人,应该是朋友吧,一起玩一起疯慢慢的,他想到了李烈。
若说周焱自小到大一个朋友没有也不全然,只是他天性偏执,越长大,这股偏执如附骨之疽,已经深深地嵌入到他的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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