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斗已经早年从a大退教,每年开会他都不在场,同门的几个大一辈的学术没他做得好,没资格参加会议,因此他无人说话,上面的老头讲得云里雾里,他听得瞌睡连连,神态颇似当年高上课走神睡觉的李烈。
当然更让他着急上火的一件事是他给李烈发了不下十条短信,这货一条都没回复,太他妈不把他放在心上了就算忙,拿起手机手机语音输入也只须三秒钟,这货太不把他当回事了吧。
越想越气越闷,从第一天闷到第三天周焱开始为他担忧,这么忙,不知道他身体吃不吃得消,他开会心不在焉,唯有想着李烈那厮才勉强打起精神,周教授竟然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开始不断地写“李烈”二字,字迹比少年时代更加遒劲,甚是有大家风范。
他想他了。
好想好想。
原本预备开一个星期的会,三天叨叨叨,一展学术最新动态,名词翻来覆去的强调重复划线做重点,四天的时间来吃饭旅游玩耍,美名其曰化交流。
周焱一方面觉得无聊,一方面担心李烈,装胃疼不舒服便连夜赶了回来,坐上高铁向窗外看时天色已暗,冬天总是冷得特别快,他无神地靠在窗上,想李烈那货这回是不是又和他玩什么失踪,又不是三岁小孩,整天玩躲猫咪不是成心让他睡不着吗
到底上一世犯了什么冲这辈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一刻也不能安眠。
抱怨虽有,但周焱一想着马上就能见到那二货,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向来晕车,遂戴上耳机听歌,一首老歌缱绻传入他的耳膜,是辉星的ith,想起来好久没听,准确的说从李烈回来之后他再没有听过任何悲伤的歌。
十年间,他想得他入魔,偶然间在电脑里点到了这首歌,遂珍爱如命,半夜时分听着,不禁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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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en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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