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莫名,宋宪路过,偷偷递去半条竹片。
摩挲还湿漉漉的,是雨还是汗
陈宫收入袖,不用看,已知事成。
一切都要结束了。
等吕布回宫,严氏擦擦汗,硬挤出笑,端来凉茶。
“你来作甚”
吕布皱眉,差点还忘了娶过女人。
“陛下大胜而归,一路辛劳,奴家给陛下熬些凉汤解渴,望陛下莫要嫌弃。”
看严氏战战兢兢,举盘发抖,吕布一时心软,拿碗一口闷完,还没将碗放回,眼前一阵恍惚。
“啪”
“你”
茶碗尽碎,零星汤汁洒落,噗滋冒气,吕布指着慌乱的严氏踉跄几步,倒地已是昏迷不醒。
城外尘土飞扬,有人放断吊桥,开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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