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瞻竹晃晃纸片。
“我我信”丁常在激动地说,“我受不了了这些人根本不正常,把我们当肉猪一样养着,时间到了就宰一只,他们不疯我都要疯了。镇上的人和他们都是一伙儿的,报警也没人接,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齐瞻竹思考了一秒钟,问“纸条谁给你的”
“一个大叔,叫陈帆,人可好了。”丁常在激动地说。
陈帆哦,那个年男人。齐瞻竹对他全无好感,不过这人看起来有些本事,居然也发现了丁常在是幻境的关键。
“既然如此,我们听陈帆哥的。”柔弱的“许彤”说。
晚上八点,酒店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仿佛故意要他们离开。除了丁常在、齐瞻竹之外,还有一些人也到了停车场,领头的是陈帆。
看见“许彤”,陈帆有些意外,怪异地笑道“你那护犊的男朋友呢丢下你跑了吧”
他这时还以为许彤是nc,而林游是占她便宜的挑战者,不忘初心地想“安慰一下”小妹妹。
齐瞻竹烦他烦得要命,决定先发制人,小声啜泣起来“陈陈帆哥,我早该听你的我”
说着就把鼻涕眼泪往陈帆身上抹,把他心里那些桃花心思都恶心没了,逼他找借口离开。
他一走齐瞻竹就收住了眼泪,旁边的丁常在刚刚找好纸巾,还没给他“你这眼泪怎么收比放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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