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上高,说明我当时还是能化成人形的。
我上的高非富即贵,师资力量更是一流,虽然这也阻止不了我门功课同步报废的颓势。
我也不想的,可我脑袋上顶的是啥玩意啊
实体啊,四舍五入一下就是生殖器啊。有这种先天劣势在,我没长成淫魔已经是夺天造化了。
我的同桌就不一样了。
他的名字永远在校榜第一,区榜第一,市榜第一,凡是有榜的地方,抬头之下,必定是他,在学霸之亦算得上国服强者。
他一节课就能做五套卷,甚至还有闲暇在老师路过的时候,用手肘碰我一下。
他身上好看的地方有很多,校服衬衫挽到手肘上,转笔的时候,修长手指和腕骨间的弧度,颇有泰然自若的意味。
他这人沉静,冷漠,不好相处,但他得在上课的时候分神,叫醒睡得满脸红印的我,甚至还得捞着我的脖,给我讲题。
我听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只记得那纸上的油墨香气,安神助眠。他每一次都收回手,任我磕醒在桌上。
以我小人之心来看,那时候他肯定天天在心里骂我sb。
只是他不说,我也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他是我小弟,他得以上学,还是经过了我的首肯,是我资助了他,否则他大概还抱着个私生的名分,不知在哪里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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