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似乎有什么湿润的反光。
有一瞬间我以为他哭了,但旋即我就发现,那是他额角淌下的热汗。他咬着牙关,下颌绷成锋芒毕露的一条弧线。
罢了罢了,强扭的蘑菇不甜。
我从书包柜上跳下来,道“好了好了,你别气了,我放你走还不成吗”
他冷漠地看了我一眼。
我把钥匙握在掌心里,心有不甘,退而求其次,小声道“但我有个要求,你能不能摸摸我的蘑菇头”
天可怜见,我这话绝对没有半分邪念,我只是看过他在宠物店里撸仓鼠,那双握惯了笔的,修长而清隽的手,能把仓鼠挨个撸成鼠饼,能把刺猬撸得翻着白肚皮睡觉。我甚至很有诚意地向他低下了头,抓住了他的右手。
“用这只手。”
他的表情真是一波三折,刚刚还是斗殴后的负气,以及隐藏得很好的厌烦与不甘,现在已经明明白白如ed光屏般刷新出了几个大字事实上我也是第一次在他那张素来冷漠的脸上,看到如此直白赤裸的情感表达。
你是biantai吗
我说“啊”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一手扶住了我的肩。
下一秒,我腿间一凉,他把我的裤扯到了膝弯上。
我那天穿的neiku挺昂贵的,平角neiku,印满了小蘑菇,触感滑腻。它也跌落在了我的西装校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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