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这么些年,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有些忘记了,那句粗犷的臭sb还在我脑内循环播放。
如今她一身礼服裙,长发挽起,露出一段洁白无瑕的柔颈,挽着她父亲的手,我才意识到来者不善。
这哪里是接风宴,分明是相亲宴啊。
这济济一堂的青年才俊,各个西装革履身段风流,摆明了都是新进贡给夏小姐的待选秀女。
我一朵蘑菇混在里头,她竟然眼波流转,一眼扫了我,朝我走来。
e的拟真花香,以吸引路过的狂蜂浪蝶为她们授粉。对于秀女们而言,大概是空谷幽兰,清香徐徐,我却大为紧张。
我进退两难,她却微笑道“小辜,好久不见。”
她拥抱了我,摸了摸我的头发,并温柔而得体地称赞了我身上的西装三件套。
甚至还帮我整理了袖扣。
我现在不担心她看上我了。
我担心她想当我妈。
我担心得合情合理,果然她下一句话直奔我家老爷来“小辜,谢伯伯前阵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搜肠刮肚,准备委婉地编排我老爹一顿,不是,他一个古稀老汉,姐姐你看上他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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