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天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他遇到了一个人。我叫他终结者。
这位终结者据他说是个清纯男留学生,唇红齿白,裸露在外头的胳膊和脖都是莹莹的藕白,只有膝盖被冻成了肉粉色,看起来非常不经艹,总是是不幸搔到了他的痒处。
终结者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吸着鼻,在x洲的寒风里冻成了傻,连耳廓都冻得通红,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大耳狐那样弓成了一团。
又是个被赶出家门的小少爷。
终结者警觉非常,和他对视一眼,就抱着怀里的旅行箱拉杆,溜之大吉。
他握着人家的手腕,把人拽了回来。
然后彬彬有礼,笑容和善地为对方了容身之地。
没有打招呼,但没关系,他人面兽心地想,这种温存的戏份或许可以留到事后。
终结者估计是个脑袋空空的漂亮草包,被他连哄带拐,也没发现陌生人的别墅有多么不合情理,还道对方果真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
然后在培养皿把他按在床上,探进短裤里,试图摸他屁股的时候,飞起一脚,正红心,跑得比兔还快。
平白蹭了他两个月的好吃好喝供应,和全天候口语交际训练,顺便还仗着他的手把手教学把驾照考了。然后操着一口流利的口语,跑了。
总之是雁过拔毛,榨干了他的一切价值。
敢情这还是只柔软蓬松的小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角一翘,语气非常滑腻恶心,我都听得起鸡皮疙瘩了。
“但我还是把他睡了。”培养皿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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