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稠厚的热胶里。
然后拧出剩下半管,在我大腿上划了一横。
他赊了我一次。
我哆嗦得厉害,哽咽着答应了他所谓的听话。
他帮我把红红白白的口红膏体从肠道里抠挖了出来。
他再送我东西的时候,我已经彻底蔫了,失去了拒绝的余地。
不论是我喜欢的羊毛毡蘑菇,还是我讨厌的薄荷糖。
他也不在乎我是不是喜欢。
我不喜欢,他就弄得我哭出来。
他老是说我一厢情愿地喜欢他。
现在他的确教会了我一厢情愿的意思。
他好整以暇地站定,看了一眼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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