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用强光粗暴地照射我的脸。
我眯着眼睛躲闪,生理泪水都糊到了两腮上。
“就是这个,周飙的小情儿,”有个粗噶的男声道,“带回去,当个筹码。”
我冤死了,我明明只是个小点心。
他的同伙捂着我的嘴,把我拖到了堆放杂物的楼梯间里。
我的脸被蹭得生疼,只能用手背垫着,只是刚一动弹,就又挨了一记肘击。
我眼前发黑,伏在地上动弹不得。
有脚步声。
黑暗的楼道,白鹿四蹄着地,皮毛渗着一层莹白的微光。它飞奔下楼,一边叫我的名字。
“谢辜,你在哪儿谢辜”
楼道里的电源被切断了,我又不会发光,只能勉强把手指搭在台阶上。
它停住了。
但它没有低头,我的手指只能像颗孤立无援的白玉菇那样,挨在它的前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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