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就是他迎来了一次空前惨烈的戒断反应。
我惊恐地抓着他的袖,看他手背上的血管根根分明地暴跳起来,瞳孔里一片狰狞的血丝。
他仰面坐着,在这关头还免不了欲火攻心,把裤解开了,握着我去摩擦那根涨红的生殖器。
腥而咸的黏液糊了我满头满脸,差点没把我冲晕过去,我遍体发烫,委屈至极,不知道被迫翻滚了多久。
他不吃药,他就艹蘑菇,实在是恋物癖的佼佼者。
好不容易捱到他纾解出来,松开手,我跌落在地上,晕头转向地滚了几圈。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双目赤红地仰着头,喉结焦渴难耐地滚动,仿佛蟒蛇消化腹的肉糜。
我悄悄地往外爬,两腿酸得要命,还直晃,稍微爬行了几步,就觉得膝盖生疼。
等等,我一朵蘑菇,哪来的腿
我一低头,看到了十根细长的手指,指尖泛着不健康的青白色。
完了,我被一棒槌敲成人形了。
我满腹怨气,不得不学着适应这副久违的人身。大概是因为死过一次的缘故,我身体里的阳气精气和晦气都漏了个精光,轻飘飘的,像是蝉遗漏的晶莹空壳,徒具其形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