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久善认为劫镖的人并不是针对威远镖局,而只是针对这些主事者,或许是一场复仇。
元回作为滕武的好友,会借助弥勒教的力量来报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玉无心把这些猜测酌情讲给滕粟听,让她能有个自我保护的意识,却又怕她担忧,本来就Ai钻牛角尖,更别说这些事都与她息息相关。
“为什么担忧,你该对我说的。”滕粟笑的满面灿然,站起来学他的样,往亭柱上一靠,抱起双臂,“你终于不把我当孩看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哪里会担心,真遇到突发情况,有准备总b没准备好。”
她笑,玉无心也跟着一起笑“以前有人说我们有父nV相,我只当是奉承,最近倒是越来越有同感了。”
滕粟吐舌“什么父nV相,明明是夫妻相”
玉无心扇遮面忍了一会儿,终于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走过去一把将她拽入怀。
这丫头,总是能让他心情舒畅,父nV、夫妻这些身份都是些用来作茧自缚的虚词,这世上过客千千万,有几个敢说自己是别人的唯一,但对粟粟来说,他玉无心就是唯一,是她的全部,而他空旷虚无的内心,也早被她填满,再也挤不出一丝空余。
第24章he
清明时节,益州商会在桃花溪开办迎春大会,玉无心应邀前往,除了滕粟之外,还把方大海、大厨、小芸和小二哥都带上了。
迎春会说白了就是一群人在桃花树下赏花玩耍,人雅士无非喝茶斗诗,千金闺秀无非吃糕点寻郎君,商客们话题b较杂,而纨绔弟则最喜欢聚在一处斗虫斗鱼。
玉无心摆开茶台,自有商友围过来讨茶吃,b如罗员外,再b如宋镖头,一坐下来就走不动了。
滕粟靠在玉无心背后眼观四方,罗二爷在不远处跟人斗的正欢,罗柔柔没来,看来老狐狸要成亲的事对她而言是个巨大的打击。
罗员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又问起这桩没谱的“婚事”,显然在意得很,老狐狸也JiNg,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太极打得高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