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心掸掸满头满脸的灰土,捏住她的鼻“不都是你g的好事,还问我”
“先别提这个,大海受伤了。”滕粟趴在他的肩头朝后望去,发现李久善正蹲在宋元超身边,愣住了,转瞬反应过来“你们你们预谋好的早就在旁边打埋伏早就知道他是凶手”
“不,只是怀疑而已,今日本就是有意试试他,没想到他轻易就上了钩,看来童患落网已经让他沉不住气了。”玉无心放她下地,先为方大海搭脉。
滕粟看向宋元超,他早已口吐白沫不省人事,x前cHa着三枚透骨钉,看起来都避开了要害部位,不过以老狐狸一贯的手段来看,这人不Si也废了。
“大海怎样”
“无碍,皮肉伤而已。”幸亏他练的是y功夫,皮粗肉厚最耐揍。
滕粟长舒了一口气,瞪向他“你真行啊,拿我当诱饵”
“怎么可能若不是看到你对大海做的手势,我也等不了那么久。”原本早就打算出手,听她探问真情时却迟疑了,初生牛犊不怕虎,勇气可嘉,应变力也一流,只是把他吓的三魂飞了七魄。
滕粟摆摆手“诱饵就诱饵吧,我又没怪你,反正知道了真相,又捉到了坏蛋,结果好就都值得了。”
玉无心微微颔首,把她揽到身前,对着宋元超抬了抬下巴“他既是你的仇人,只要说一句,我立时送他上路。”
滕粟想了想,转而问李久善“提刑大人,能定他的罪吗”
“眼下人证物证俱全,杀人毁尸,与弥勒教g结成J,就算没有滕家那桩案,也是Si路一条。”李久善抬起袖擦了擦汗,不敢面对她说话。
“那让官府去办好了,我要他认罪伏诛。”能公开罪状,也是为她滕家讨回点公道,况且,在这地方杀人恐怕会惹麻烦,宋元超有这个胆,她却不希望节外生枝,尤其不希望老狐狸沾一身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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