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个男孩,他必定把“棍棒底下出孝”这一原则奉行到底,可对着个小丫头,打也打不出手,骂也不敢骂太重,哪怕外表再小,实则年已及笄,就算看起来没心没肺,但眼偶尔浮现出的忧伤情绪,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是个已懂得藏心事的少女。
“太嗜甜对身体不好,你这么挑,以前的日都是怎么过的”对于她过去的经历,起先不问是不感兴趣,若能彻底放下那是最好,但近来却发现她并不是不在乎,而是刻意回避,怕是有什么心结。
滕粟咬着筷垂下眼帘,“以前没得挑当然有什么吃什么,有的挑了不拣喜欢的是傻。”
又是这么故作轻松的语气,以为看不到眼睛就能隐藏所有的情绪吗殊不知她的表情早就出卖了内心。
“粟粟,你与滕雪是在何处失散将当时的情况细细说来,以便我差人继续搜寻。”
“我记不得了,大概就在这附近。”
玉无心眯眼端量,发现她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刮,果然有事隐瞒。
这个不起眼的小动作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每次说假话时她都会有类似的举动。
徽刀门遭遇变故的那年她才八岁,若是在那时就孤身一人,会淡忘亲情也不奇怪,但她是吗
起先也没太在意,后来从小芸口了解到她时常攥着令牌发呆,早上起床时会把“芸姐”叫成“雪姐”。
人的适应期通常在半年到一年之间,由此推断,姐妹分离应该不会超过两年。
如果真的是失散,她不可能会安心呆在庄里,可至今从来没听她提过要出外找寻,依他猜测,原因只有一个滕雪已经遭遇不测,没有必要去找一具尸体。
若真是这样,为何不直说,还是不愿意对他这个刚认没多久的义父吐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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