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气,听矮冬瓜说他早过而立之年,看看镜里,眉目含春面带桃花,老家伙了,还充什么春风少年上青楼嫖妓竟然直接嫖上鸨母,简直令人发指。
“想什么”玉无心点点她的脑袋。
“想凤仙楼的妈妈啊。”没好气的抓下他的手,手指这么长是要去挖洞吗,真想啃掉一截。
“凤仙楼你想这个作甚。”八成又是某个大嘴巴在她面前胡言乱语。
瞧这满脸的怒容,可不是气恼自家父亲老不正经这么单纯,半年多的朝夕共处,若往深处想不免忧心,为了姑娘家的闺誉考虑,做义父的理当自觉保持距离,而不是像现在这般随意搂搂抱抱。
不过搂着她实在太舒服了,就像抱着一只小猫,谁能抗拒那种毛茸茸软绵绵,摸在手里酥到心间的感觉,尤其当她说话时,声音清脆,表情丰富,让他听的悦耳,看的舒心,多种享受怕是快要成瘾了,得想办法早日戒掉才行。
“听说那妈妈是个大美人,把你迷的都不愿成家了,下次可得带我去拜见拜见,不是义母胜似义母呀。”
酸气冲天,计较的小脸可爱极了,玉无心忍不住去挠她的下巴,那一点不安很快被突起的逗弄之心掩去。
“嗯,说得好,既然都是一家人,是该找机会见个面。”
“你要带我去凤仙楼”困惑及不快的心情眨眼间一扫而空,也无暇深想他所说的“一家人”究竟是何种概念,逛妓院,她有胆想没胆做的稀奇事,听说那地方是男人的温柔乡,一直很好奇能温柔成什么样。
玉无心笑着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小孩心性,阴晴不定,说风就是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