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没听清楚。
“今日罗员外又提起结亲的事,想让你过门做他的儿媳妇。”
罗家可算是益州首富,在西南一带唯玉家能与其相争,罗员外的用意只是以结亲的方式相袭互利,嫁女儿与娶媳妇对他而言结果相同,目的达到就好。
滕粟惊笑“罗老爷是月老转世你怎么回他的”
“你的意愿呢据说罗二公并无反对,你意下如何”
“你怎么回他的”如果方才只是随口一问,这一句却似从牙缝里挤出来。
意下如何平日里什么事都擅自替她作主,这时候,却又要问她的意愿是不是只要她点头,他就能痛快的答应下来
滕粟挥开他的手靠在窗边,拍拍胸口“如果我说可以呢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我嫁过去总算不把我当孩看了,女儿真欢喜。”特别在“女儿”两个字上加重语气,带着点讽刺的意味。
玉无心叹了口气,见到她的反应,同时也松了口气“那真可惜,我已婉拒了罗员外的好意,就算你愿意,说出去话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嗯你会怪义父多事吗”
这、个、人
滕粟小抽了一口气,瞠目结舌,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满肚冲天怨气无处发作,只把脸憋得通红。
这样反反复复糊弄自己的“女儿”,他都不会有罪恶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