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宣泄火气,可见相当的在意。
不是滋味被骗了吗不像啊,他可是一点掩饰的意思也没有,却也不辩驳,坦然自若的神态让人不知该怎么问出口。
或许是怕得到最不愿接受的答案,该不该问踌躇了大半日还是定不下来。
滕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不问,他也不多说,晚膳时不断给她夹菜,又把小碗堆得半天高,行为举止都和往常别无二致。如果不是被惊吓的感觉太过深刻,她甚至怀疑白天经历的事会不会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一脚把被踢开,从颈下拽出杨花枕抱在怀里,闻着淡淡的药香味不是说花香催人眠吗怎么愈发精神了。
“天寒地冻,被也不好好盖,想生病吗”
滕粟浑身一惊,不期然对上一张黄蜡蜡的面孔,吓的一颗心差点没从嘴里蹦出来。
“你、你进来不会发出点声音呀半夜三更,突然冒在身后,会吓死人的“
滕粟弹身坐起来,拍心口喘气,灯台上的烛火跳了跳。
“怕什么我又不是鬼。”
玉无心坐在床边,拉过被替她盖上,昼时见她闷闷不乐,想来有不少疑问窝在肚,理好账册后心里挂记,途经滕园时顺道弯进来看看,放轻脚步是不想惊扰到她,谁知这丫头蜷在床上瞪着眼发呆,轻薄的内衫挡不住寒气,她还蹬脚踢被,也不怕着凉。
滕粟缩了缩身,在长臂横过来的时候,侧身依偎上去,温暖的怀抱总是让她眷念不已“你不是鬼吗那为什么会有人叫你白发鬼呢你的头发是黑色的呀,该叫黑发鬼才贴切。”说着抓起他胸前一缕散发往下拉了拉。
“将黑豆、丹参、首乌等药材研末,再加鸡、蜡油调膏以遮盖白发,其效可持续三个月,只是染发后,膏体会附着在发丝上,使之变得干硬粗糙,你没摸出来么”玉无心握住她发凉的小手揣入怀捂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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