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寨带去了灭顶之灾,两卷手稿,一卷被人抢走,另一卷则传到苗羽手上,被她带进了夫家。
“当年你夫妻二个杀人纵火,却未能如愿找到手稿,之所以会收养我女儿,是估想她必然知道些什么,打算从她口里套出手稿的下落,若我料想不差,当年被夺走的那一卷断然落在你的手上,因为你的老巢丈人山幽地的绝魂林正是那三处藏宝地之一你还有什么话敢狡辩”
不敢,玉无心半个字也辩驳不得,只因眼前这个自称是滕武的人,已不动声色地将手移到滕粟的颈侧,伸出食指对准了耳后的致命要穴。
“义父这不是真的吧你快告诉我爹这都是场误会人不是你杀的,对不对”
枯瘦的指尖抵至寸间,滕粟却对逼命的杀机毫无所查,只是握紧了拳头,眼巴巴地看着他,期盼从他嘴里得出不一样的答案。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错,另一卷手稿的确在我这里,一切皆如你所说。”玉无心将手负在身后,状似漫不经心地往前迈了一步,见童患食指一动,立即驻足,心高高悬在半空。
滕粟咬住下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瞪了他好一会儿,最后什么话也没讲,缓缓垂下了头,握成拳头的小手捏的发白。
童患撇嘴冷笑,回头对断飞燕道“瓮之鳖,谅他也不敢乱动,给你个复仇的机会,过去废了他的功力”
断飞燕虽然自大极端,在玉无心手上吃过大亏后也不免要对他的实力重新估量,区区数十名打手真能困得住他吗但他此刻却闲适地站在原地,似乎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童患这个老滑头,该不是存心想让她去送死吧,如果以为她会被仇恨冲昏头脑,进而听他摆布的话,那就想得太美了
她只朝前迈了两小步,仍是落在童患身后,挥袖横扫,甩出一排银针,玉无心果然不闪不避,任针尖贯体而入,仅是眉头微皱。
断飞燕没注意到童患阴险的动作,本来她还心有疑惧,但在看到玉无心切实针之后,什么理智、估计,眨眼之间就被狂喜冲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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