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外间不是太委屈你了”心跳越来越快,花坠也变得沁凉透心。
“不会太久总有一天,你要搬到我房里”
玉无心顺着她的额角亲吻到耳边,落霞霜散发出一股微甜的气味,夹杂在幽香当,令他体内气血滚沸。
该死的毒蝎,竟然在迷毒里混入了用他的血炼出来的“醉露香”,只对他自己有效,若不动情尚能压制,可是眼下的状况太危险了,粟粟的情绪越激动,散出的醉露香就越浓郁催人
“可是比起你的素心斋,我更喜欢这儿。”滕粟轻抚他的脸颊,手心沾上一层微湿“你出汗了,哪儿不舒服”
玉无心闭上双眼摇了摇头,尝试压下心头那把野火,谁知真气一动,更是心痒难抑,只能借着不断的浅吻聊以慰藉。
他知道他该立即放手离开,但双臂却不受控制地收紧。
“粟粟”想叫她将花坠摘下来,一开口,却忍不住吻上微张的粉唇,含住了她来不及吐出的低呼。
炙热的手掌从背后滑向不盈一握的纤腰,滕粟脸色赧红,生涩地回应他的深吻,急促的心跳怦然撞击在胸口。
玉无心停住对她唇舌的侵占,拉开一些距离,克制住骚动的欲念,深深凝望她,气息微乱地咬牙低语“快叫我离开落霞霜里下了下了迷药”
滕粟咬住手指,对他的反常有些明白过来,盈润的大眼瞬时水气氤氲,看起来无辜又清纯,但探向他衣襟内的双手却带着大胆的挑逗。
“那就顺其自然吧,这个我不太懂,义父,你要好好教我。”她学着他的动作,从嘴角亲到颈侧,停下之后有些懊恼地抬起脸“下一步该做什么”
玉无心发出困兽一般的低吟,理智再也压不住溃决的情潮,把她的头轻轻放躺在枕上,挥手扫下床帐,以他阅万卷书的丰富知识为指导,期望能带着她逐步体会云雨之欢,尽量小心,不弄痛她。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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