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习惯我这怪模样吗”
“有些。”滕粟老实回答,顺抚他垂在胸前的白发“但是一点也不怪,挺好看的,等我老了之后,头发能白的这么均匀就好了。”
“还没长大,就先谈老。”
玉无心敲敲她的小脑瓜,走到湖畔停步,望着脚下潺潺流淌的碧水,以及倒映在水的两条人影,不知不觉绽开了柔和的笑颜。
滕粟把头靠在他胸前,缓缓闭上了眼睛。
夜半时分,七弦盘坐在古树下抚琴,弦音清婉绵延,时而扬时而深邃,百里明月斜靠在树干的另一面,紧闭双目,待一曲终了才缓缓出声“你今日心情不错,因何”
“喜庆。”
短短两字回应让百里明月半掀眼皮,微微勾起唇角“你曾到益州来杀人。”
“顺手。”
“听说你对头鸟断飞燕下了毒,令她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顺路。”
百里明月沉默半晌,低声轻笑“为了谁”
“雇主。”依旧是毫无迟疑的应对。
“雇主你不是杀手,何来雇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