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晃。
虽然管的也不算宽,除了限制每日出门的时间,另拿遣散一府美人威胁他就范之外,真没别的什么了。可天生好美的占公要每日每夜对着同一张百看百厌的脸,也是要发疯的。
“公去了何处,至今才归”
此时,那张风吹不动的驴粪蛋脸正闲适的坐在那张摇晃的躺椅上,暗黄的烛光和头顶葱郁的树在那张脸上打下斑驳的影,看去有那么一点阴森森的,真叫人忍不住抓狂。
“师父不是能掐会算吗,不会自个儿掐一掐”占嬴不懂尊师重道,撇着嘴走过去,一屁股拍在旁边的石凳上,拿起桌上温热的茶水直接对着壶嘴狠灌了两大口。
钱坤习以为常,就是脸上的沉色有些化不开。一双精光绿豆眼直勾勾的将占嬴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忽然出手如电,从占嬴的袖里扯出一道黄符。
占嬴倏然睁大眼,看着那折成三角形状的符,讷讷道“这这是哪来的”
“你之前见过何人”钱坤目光沉凝。
占嬴维持着张大嘴的呆滞模样,看向那道符,“这符可有什么用处”
奇怪的是,凡事都要追根究底的钱师傅只是神情莫名的对着他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只垂眼看着手的符,道“这是驱邪符,昆仑山专用道符。”
话虽说的平淡,可占嬴总觉得好像刚刚有一瞬捕捉到了钱师傅脸上一闪而过而又极力掩饰的神情。
占嬴忽然就想起了道士的话。
“公身染污秽,将有大难。”
道士的声音和人一样,清越明净,十分悦耳,可偏偏吐出的话叫人气血上涌,不那么听。
想到那双认真明亮的眼睛,占嬴无意识的伸手去拿黄符。
那符却从他的指缝里穿过,落入了钱坤的袖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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