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在外面过了夜，或是迷了路都有可能。

        老头黯然叹息，“小老儿也是猜测，最近城里传疯了，常有年轻的男失踪被害，都道是鬼怪作祟，那孩又是个清秀的，难保不会走夜路时撞上什么那孩临行前还跟我说不过个时辰就回来，要我帮他盯梢，别被老鸨发现，回来时给我带药。他答应小老儿的事情从不会食言，又怎会无故不归呢。”

        “那会不会跟人私奔了”占嬴问。

        陆雪臣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占嬴视而不见，这种事实在很常见，大家闺秀都有跟穷酸书生定情私奔的，何况妓院清馆里每日都要被迫迎来送往的“辛苦人士”但有个花言巧语的说上两句动人的情话，打包袱走人的简直不假思索。

        道士高高在上，不知人间疾苦，他不与他辩解。

        老头佝偻的身躯慢慢站起来，叹气摇头，“那孩是个什么性小老儿比谁都清楚，这些年就没一个亲近的人，又怎会突然跟人私奔。且他的卖身契还捏在老鸨手里，跑去哪里也是要躲躲藏藏，他性软弱，根本做不来这等事。”说着又低下声来，抹着泪道“都怪我这把老骨头拖累了他为了给我治病，那么胆小的孩还要偷偷跑出去接私活，若是不出门也就不会无故失踪，到现在生死不明了小老儿倒是盼着他是真的与人私奔了才好”

        占嬴听着听着心便是一动，忙问，“你说的莫不是你们馆里的头牌，柳吧”

        老头果然瞪大了眼，“公认识小”说着，激动的抓住占嬴的袖，“公见过小何时在何地他、他可还活着”

        占嬴抽回袖，挠了挠头，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道士，心道，要是坦白的说就在昨晚小在道士隔壁接私活的时候被他看个正着，会不会好死不活的勾起道士的记忆，然后逼问他是何居心目的

        不过，照这样想来，昨晚还忙着接私活的人的确没有要私奔的迹象，难道是黑脸汉太凶猛，导致孩没下来床

        “公”老头见占嬴兀自出神，急不可耐的又唤了一声。

        “啊，哦，我想起来了。”占嬴假装一拍额头，“昨天我确实好像看见他了，不过不确定他现在还在不在”一边说着一边拿眼去看道士，斟酌着要不要据实已告。

        道士却是会错了意，以为他是为安抚老者随口胡诌，暗示他帮着串供。陆雪臣天生不会撒谎，见占嬴吱吱呜呜的一个劲儿瞟他，便问那老者可知柳的生辰八字。

        老者先是狐疑了一下，看清楚道士飘逸脱俗的装扮不禁讶然，“你是道士”想到一些有道行的人可以根据人的生辰八字推算吉凶，跟抓到救命稻草似得，忙将柳的生辰八字报了出来。

        陆雪臣掐指一算，面色微沉。

        占嬴都不用问了，看表情就知结果不妙。陆雪臣又问那老头，“不知老人家为何选在此地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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