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案。不大的镇上这一年来竟然接连有十数人被砍去了头颅,看作案手法倒像是人为,而且是一人所为。只是官府查案许久也未能查到可疑的凶犯,距离最后一桩砍头案也已是月余没有再发生,正欲草草结案,可就在白鹭到来的前两日,又有人被发现以这种惨无人道的死法死在了大街上。刚刚安稳下来几许的人心不免再次惶惶起来。
有人甚至怀疑是妖邪作祟,专门从外头请来了道士做法。白鹭来时便正逢上同行在镇上的小广场上设坛施法,好奇上去看了几眼。
死的人有男有女,皆是被利器割去头颅,且切割的刀法甚是工整,一看就是用的一把好刀,砍人脑袋跟斩首的铡刀似得干净利落。因着这个线索,官府还曾特意挨家挨户的搜找类似的凶器,却没有发现任何一把疑似作案的刀具。而且死的人尸体血肉新鲜,脖颈的伤口却干净的没有一滴血液流出,衣衫整洁,若是能搭配上找不到的头颅,都可以想象死者的表情一定甚是安详。
是以,被请来做法的道士匆匆查看了一眼刚刚死去的尸身,便一口笃定是妖邪作祟。
“你看过之后呢”占嬴问。
白鹭不欲搭理他,只看向自家师兄道“因为我并未亲眼验看死者的尸身,无法判断其原委,只特意去官府问询了一番以往的案发情形,但也是众说纷纭,玄乎其事,并不足为证。那位被请来镇上做法的道士,倒是提前看过死者尸身,虽然一口咬定,但我瞧着那人不过是四处招摇撞骗的花把势,除了一张嘴也没别的本事了,不一定能顺利解决此事。而且我怀疑,若真是妖邪作祟,会不会与我们此行要寻的有所关联。”
占嬴道“那就怪了我只听过吃人的精怪,吸食魂魄的鬼煞,但都是整只整只的,还没听说有什么专挑人脑袋下嘴的,这爱好也是够独特的难道是上辈没吃够豆腐脑,这辈化作了厉鬼反成了执念,将人脑汁当豆腐脑吃了个够”
玄素噗的一声喷出了口的茶。
白鹭涨红了脸,恨恨的瞪了两人一眼。
陆雪臣安抚他道“嬴公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兴许只是普通的杀人行凶案件,与妖邪无关。”
占嬴瞪大眼,心道怪哉,道士这一次居然没有冷脸反驳他,还认同他的话。
玄素也是一脸的警惕,越看越觉得道士的态度危险,想了想,觉得不能凭白让道士将自己比下去,于是老神在在的问白鹭,“你可有问过那些死者之间是否有什么关系或关联”
玄素虽然娇养在皇宫大院里,但常年与朝堂上的各路官员打交道,起码的敏锐性还是有的,一句话就问到了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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