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的有趣了,来我们这儿的男人哪个不是像公这般身强力壮瘦弱无能的进了门想出去还难呢不若,公试试便知”
这个马屁拍的够响,拍到了占嬴豪壮男儿的心坎里。占嬴添了下嘴唇,道“我是问常年在百花楼做工的。”
小茉莉见他不上钩,有些悻悻,随手一挥,“那些个茶壶伙计哪里值得我们关注,不过是些打杂跑腿的,上不得什么台面。要说力气肯定都是有的,格外强壮的也就那几个打手咯。”
别看在占嬴面前怂包,玄素本人可精着呢,一听就明白了占嬴的意图,立马掏出一锭银,讨好的抢了话对小茉莉道“不知这位漂亮的姐姐可否将那些打手叫上来,给咱们看一看身手”
占嬴睨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小茉莉原本还遗憾占嬴是个不举的,光在这喷唾沫不干正事,捞不着什么油水,见玄素出手阔绰,忧郁顿时一扫而空,飞快的接过银,就出门去喊人了。
占嬴走到门口朝楼下望去,虽然小茉莉说生意大不如前,可看楼上楼下川流不息推杯换盏的客人,占嬴都不敢想象生意好的时候,楼梯会不会都被踩塌过。
此地的汉,真是比京都的爷们还饥渴。
“啊你没长眼睛啊,往哪儿吐呢”正为楼梯担忧着呢,楼梯口处就传来了一声怒骂。占嬴转头一看,似是一名白衣女准备下楼,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要上楼的客人,把人衣服吐脏了。
从这个角度,看不见那女的面容,只见衣衫宽厚繁复,显得背影有些笨重,脖颈的弧度倒是纤细柔美,松松挽起的乌发垂下两缕,惶惶低着头掩口,发丝幽幽搭在耳侧,衬得侧脸线条惊艳绝伦。
骂人的是个胡拉碴的大老爷们,一嘴的大黄牙,喷的唾沫横飞,被怀里的妓拉劝安抚着,还连声骂着“晦气”。
可不是晦气,正走着路,就被人迎面而来喷了一身鲜血,再淡定的人也要吓出个心梗来。
“真他妈邪行了都这样了还出来晃着吓人,怎么不出门一头摔死赶紧滚开,滚开滚开”胡大哥避之不及的推了一把楼梯口的白衣女,大步如风的揣着娇滴滴的小娘蹿上了楼,一边走还一边扯着鲜血淋漓的衣摆歪头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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