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以陆道长一人之力恐难对付,万一陆道长出了什么意外,你到时可别哭。”
占嬴一下跳了起来,“我有什么好哭的他死了正好,看着他就烦什么昆仑仙士,看见漂亮的女人还不是照样转不动眼珠巴巴的追上去,你当他真是去降妖除魔的别逗了我看他就是怜香惜玉,怕我们跟去坏了他的好事,才一个人跑的那么快就让他自个儿去折腾,也许人家两人看对了眼,还嫌我们碍事呢”
这么碎碎骂着,脚下却鬼使神差的转个弯儿。
“师兄才不是那样的人师兄他光明磊落,心地澄净,论人品论道法灵力都无人能及,怎么会像你说的那般龌龊。我看你根本是贪生怕死,要做逃兵”作为陆雪臣的铁杆拥趸,白鹭再次替他家师兄代言,跳着脚据理力争。
“你若不敢去,就告诉我师兄的去向,我自己去找师兄”
钱坤颇有些无语的睨了眼看不清情况的小白道长,没理会他,问占嬴,“三皇真的在看杂耍”
占嬴悻悻不语,脚下渐渐走的飞快。
钱坤笑了一下,道“你心里还是担心他的吧,所以故意撇开他,不愿他再跟着我们一块涉险。不过,以三皇的性,一定还会穷追不舍的找来,到时他一个人找不到我们岂不是危险”
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两人打小一块长大,玄素的性占嬴也算摸了个十成十,看着挺精明的一孩,可一到关键时候就犯蠢,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记得有一回,玄素的大皇兄丢了一块御赐的极品玉玦,最后在玄素宫里头给搜了出来,便跑到圣上面前声声要讨个说法。别说是一块稍微稀罕点的玉玦,便是一座玉山,玄素也不一定看进眼里去,未央宫又不短衣少食的,堂堂皇偷兄长一块二手的石头难不成心里格外酸爽
玄素自然不认,极力争辩。可不光物证,人证也在,便是未央宫伺候了玄素五年的小宫女,说的黑白分明,亲眼所见玄素有一日偷偷拿回一块玉玦藏进了纳宝阁里,那玉玦也正是从纳宝阁搜出来的。这一下,玄素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人家兄长的理由也给的很充分,乃是小弟见不得自己立了功,被父皇打赏,红了眼才偷了玉玦。
当时占嬴刚好跟着他爹进宫赴宴,在一旁听得唏嘘不已。那时他和玄素还都只有十一二岁大,玩的甚好,不比现在的尴尬。眼瞅着玄素百口莫辩,不认这罪名也跑不了了,忍不住站出来说了句现在想想都觉得欠揍的话,对大皇道“其实,那玉珏是我送给三殿下的。”
话一出口,整个大殿上的人都朝他看了过来,他爹更是瞪的眼睛都要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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