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尊不愧为妖魔界的老大,面相阴冷邪肆,脾气更是冷酷睥睨,往哪儿一站,冷冷的冲风驰电掣而来的玄机道了一句,“我是来打架的。”
然后就开打了。
要说玄机也是个不求安分的人,没事也喜欢搞点事出来,平日里在道观闲得慌,就专门设了个阵,让弟分成几组进入,在昏天暗地险障横生的阵互相干架,赢了的没奖励,输了的就洗一个月的内衣,并倒立抄经书一百卷。眼下有人自动送上门来解闷,勿需对方刻意激将,玄机迫不及待的就拎了剑和对方火热的干了起来。
那一架从道观的习武场一直打到了昆仑山颠,打了整整七天七夜。
满心忐忑的弟候在大殿里,七天没合眼,见到大战归来的掌教,呼啦啦一堆的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追问结果。但想来掌教既然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定是轻而易举的降服了那魔物。
有位弟显得格外振奋,抱着读了一半的道经挤到掌教身前,“掌教可是大获全胜真是太好了我就说嘛,什么魔尊,就算带了个尊字不也是魔,到了掌教面前一样翻不起风浪来,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玄机咳了一声,打断弟的吹捧,面露赧色道“先别激动,修道之人戒骄戒躁,谨记谨记那个为师确实没输,不过也没赢。”
“啊”
“怎么可能掌教怎么会打不过区区一介魔物”
玄机又咳了一声,厉声更正,“什么叫打不过,是打了个平手”
“那不也是没打过嘛”弟耿直,有什么说什么,全不懂顾忌掌教的脸面,“那您怎么回来了”
玄机心道,说的好像他打不赢就没脸回来一样。但也确实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转身撩袍坐下,痛心疾首道“为师平日里时常教导你们,要淡泊名利,淡泊名利,一个输赢而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