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会杀了他。
可是,没有那一缕心魂,他一样逃不过一个死字,区别只是死于他之手还是自己消亡罢了。
他不知该不该恨道士的无情,或者该不该恨道士假惺惺的安抚。说到底,在昆仑道士的眼,他本就早该在三百年前就混沌于天地,却好命的偷得了这十年的光阴。
可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不论他究竟是不是魔尊转世,不论魔尊前世有多么作恶多端,令人深恶痛绝,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他不过是十几年如一日小心翼翼活着,除了好美贪色,从未行恶作孽,为何要他来承受恶果,再受一次剖心之痛
他招谁惹谁了
次日,人整装上路,再次深入苍狼山腹地。只是气氛比昨晚更诡异了几分,尤其玄素,看陆雪臣的眼神跟磨尖的刀似得,眼不是眼鼻不是鼻,一边看一边冷哼,仿佛嘴里咬得不是牙,而是道士的筋肉。
陆雪臣提议再入一次黑寡妇的老巢,若是无果再去别处探查。玄素逮着占嬴走远的空档颠颠的跑到陆雪臣身边,鼻孔朝天的觑着道士淡然的侧脸,问,“你昨晚为何唆使你师弟把我点倒,偷偷的跑去抱着我的小嬴睡”
陆雪臣眨了下眼,转头回道,“我没有。”
小冯眼明心细,代为解释“他确实没有唆使小白道长,他也确实是正大光明的抱”
陆雪臣点头。
玄素气的七窍生烟,指着陆雪臣的鼻恶声道“你、你还要不要脸你们昆仑山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的斯败类,简直有辱门风修道之人竟然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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